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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京辞好笑,微微摇头:“动手像什么话。”
翟清焰身子一偏,痞兮兮得手肘撞人:“我问你,你今晚飙车像话吗?”他料到丁京辞无言以对,索性扯开外套把人一裹,下巴压头顶翁声翁气得说:“谁定的话,像哪门子话?”
丁京辞扭头,定定看向他。
谁知翟清焰扶住后脑勺吻就跟着落,唇瓣贴紧又移向嘴角,说一句亲一下:“去他娘的规矩,老子简直爱死把命交你手里的样子了。”
翟清焰像是有病,接吻成了他的本性开关,一旦亲上什么分寸礼仪都抛得十万八千里远。现在越吮越来劲,直接舔到颈线。丁京辞把人推开:“行了,亲个五块钱的就行了。”
翟清焰一怔,笑声惊起树上倦鸟。
六、
01
翟清焰不止一次怀疑过丁京辞被人夺了舍,不然怎么可能现在夹着根笔,一项一项指给他看:“潜水不行,那就蹦极,蹦极也不行的话那就过山车...”
他眼睛刚复明,医生不建议做剧烈运动,上次飙车就快让翟某原地立正挨打了。这次说什么也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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