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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男孩的脸、声音逐渐和李牧重合,季子禾仿佛看见李牧瑟瑟发抖的缩在他的怀里叫自己“哥哥~哥哥~”
“哥哥不会伤害小牧!”初夜那晚的承诺好像尘封已久的笔记本,染了一层灰。
李牧最后一次叫自己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着?季子禾努力回想,好像调教后自己就不让李牧喊哥哥了。
“哥!”在去栖栖岛的飞机上李牧跪在地上颤抖的叫了一声,那声音里的决绝,他怎么就没听出来呢?
“小骚货,别逼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自己是这么回复他的。
那时李牧就已经失望透顶了吧?是不是那时就已经不准备和自己回家了?
季子禾一把推开面前的男孩,他不能再继续了。
他开始变的没办法和别人亲吻,每次睁开眼都会因为面前的人不是李牧而失望;更没办法和别人做爱,每次眼前浮现的都是李牧哀怨又痛苦的脸;他想不通自己分明没有为李牧的死而感到半分痛苦,现在这是怎么了?
现在这是怎么了?
一种奇异的情愫油然而生,后来季子禾才知道那叫思念。
漫长的折磨是从懂得何为思念开始的。
夜幕降临,夜晚的天空幽深的仿佛李牧跳下去的悬崖,新一天的折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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