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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寒毫无反抗地被压倒在床,江晏舟将被子扔到地上,压着他无力的身体含住细嫩的腮肉唆吻,腻乎乎道:“是不是骚奶痒了?我给你好好揉揉。”
两团软肉被他的捏在手心,江岁寒舒服地喟叹一声,江晏舟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他啄了啄那两片红肿的唇,“哥哥,舒服吗?”
身下的beta闭上眼睛,既不说话,也不反抗,就像认命似的任由他揉摸,好像他再做什么他都不会有反应一样。
手心里的乳尖上还有青紫色的咬痕,江晏舟低头看着,轻嗤道:“怎么,程骆安都走了,守节给谁看呢?”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手指将肿胀的红粒捏的很扁,江岁寒疼得直皱眉,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看他。
江晏舟冲着那对被人玩透的奶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乳头的神经传到大脑,被药物放大的快感宛如电流一般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上跳跃,江岁寒咬住下唇,嗫嚅道:“你想做……就做吧。”
江晏舟冷冷地笑了一声,也不再顾及他的冷待,动作粗鲁地掏出胯间的肉具抵到他的唇边,极具羞辱性地磨过他的唇瓣,充血红肿的冠头肆意地在那张淡漠的脸上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都顶到了江岁寒颤抖的睫羽。
雄性的气息在鼻尖蔓延,江晏舟捏着他的下颌,迫使那张嘴将自己的欲望含入,江岁寒只是皱眉,舌尖摩挲过的肉具依稀有咸臊的气味,他恶心得想吐,更因为喉咙被粗大的柱体乱撞而连连作呕。
江岁寒的身上本就没几块好肉,唯一可以看的白净脸蛋也被彻底亵玩,嘴巴张得极大才能保证那根肉茎的完全进出,江岁寒不配合,江晏舟便按着他的肩骨在柔软的口腔里乱顶乱撞,偶尔卡到喉咙口,他便被呛得无法呼吸。
一天之内的两根阴茎从气味到形状都不大相似,剧烈的反胃感被粗圆的硕物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苍白的脸上因为窒息而憋出些微紫红色,江晏舟这才拔出阴茎,等他稍微喘两口气,又扶着肉茎不断地肏开他的喉管。
两颊因为本能地吮吸的动作深深凹陷进去,江岁寒不住地翻着白眼,连喘息声都变得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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