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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慢的入侵也是入侵,红肿的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即使如此,还有很长的茎身没有深入,江岁寒欲哭无泪地摸着两人的交合处,傅容川满头大汗地停住,好一会儿才隐忍道:“可以进去了吗?”
江岁寒胡乱地点点头,alpha立刻便按着他的腿根攮进深处,他哀哀地叫了一声,小腹上就隐约出现柱状轮廓。
傅容川爽的闷哼一声,还没等他指挥便四处搜寻着往自己念念不忘的产道钻去,狭窄的密道被一举顶开,江岁寒不住地倒吸冷气,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唇外,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弯。
合拢的双腿折在半空,为臀间含着的肉茎让出最大的运动空间,脚底踩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趾头小幅度的蜷缩踩压,傅容川一手按着他的小腹缓慢抽动,一手握住他的脚踝,随着进出的动作爱抚。
脆弱的生殖腔并没有因为接受过上一位标记者的灌精而抗拒,反而对着新入侵的肉茎大力讨好,毫无芥蒂地松开肉口迎接傅容川的进入,仿佛上一次直被撞得酸胀麻木,变成扁扁的肉囊时才肯委屈地裂开一条肉缝的玩意儿不是它一样。
傅容川舒服得直喘粗气,冷若霜雪的眉眼染上了欲望的颜色,仿佛一支火把扔进了雪堆,将所有的寒冰统统融化。
这样高不可攀的alpha,竟然会有为他这一身皮肉而沦陷倾倒的一天。
被操得昏昏沉沉的beta伸出手指抚摸他汗湿的眉骨,指腹落在唇珠上时,红艳的舌尖探出,轻柔地舔舐他颤抖的手指。
这是真正的鱼水之欢,水乳交融,尽管肉道被碾压到麻木,江岁寒几乎喊破嗓子,也没有从中感觉到慢待。
只是后期他已经失去了所有感知,整个身体似乎都软成了一滩烂泥,无声地容纳alpha无休止的索取。
不知道做了多久才勉强结束,半晕半醒地休息了一会儿,江岁寒的喘息都没平稳,初尝情事的alpha却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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