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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哥”季子禾放下茶杯叫了一声。
应淮对着嘴比了个“嘘”,用气音说,“小点声,他睡觉呢。”
听见应淮不正常的声音,季子禾立刻放低了声音关切的问,“淮哥,你嗓子怎么了?”
应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知道季子禾不会无故登门,问了一句,“怎么了?”
一向体面的人,就连出门吃个早餐都好面子的捯饬半天,现在却好几天没洗头,泛着淡淡的油光的出现在应淮面前,季子禾哑着嗓子说,“我爸出事儿了……”
焦躁、窘迫、走投无路的困境在他的身上尽数体现,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哥也进去了……”
应淮、何理和季子禾虽然一起玩到大,但三人的家庭环境却不一样。应淮和何理家里祖上就没穷过,至今不知道富了几代,而且两位老爷子在政商两界都说得上话,属于典型的老钱家族。但季子禾不一样,季子禾是纯纯的富二代,他家是靠他爸一点一点拼出来的。说来也是巧合,他们家的财富呈几何倍数增长始于领养李牧的那一年。
应淮连续几个月潜心在家照顾林余,竟是连外面变天了都不知道。
“能不能请你求求应夫人帮帮我爸?哥,我知道这事儿不该和你开口,但…你是我能找的最后一个人。”季子禾说到后面哽咽的几度说不下去,“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
季子禾平时眼睛长在天上,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唯独真心的把应淮当哥哥看。这也是为什么应淮愿意和季子禾在一起玩的原因。因为平时对应淮足够谦恭此时求人办事的态度倒不显得过于功利。
人和人之间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当事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就是因为没几分真心的季子禾把为数不多的真心给了应淮,此时应淮才为难,他想了想说,“季子……你知道我和应夫人的关系在应汐死后有多恶劣,况且我也不会去求她。咱们兄弟一场,以后我保你生活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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