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算起来应淮认识周予二十几年了,当初刚到美国时被那些白人小孩霸凌,是周予一次次挺身而出。周予于应淮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自己想要交往的朋友。
应锦程对应淮的要求极为严格,或者换个词叫掌控欲。应淮那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父亲虽然对他在异国的生活及情绪不闻不问却掌控了应淮整个青少年时期,应淮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不能表现出喜乐,只能被动地服从父亲的安排,连和谁交朋友都是应锦程说的算。应淮像个玩偶一样被人操控了二十年。
周予悻悻的闭嘴,他可不想听应淮给他举800个例子来证明林余有多可爱。
可爱的林余和温良来到顶层餐厅,腿脚不便的温良帮林余拉开了椅子,特别绅士风度的对林余比了个手势,示意林余不用客气。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林余有些不习惯,况且自己又不是女生。看出林余的窘迫,温良解释说,“在我家乡不一定要男生给女生拉椅子,哥哥也可以给弟弟,可以给任何自己想照顾的人。”
林余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客气的道了声谢。被人这样绅士有礼的对待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头一遭。餐厅的椅子很重,他能看得出温良双手吃力的拉起椅子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谢谢您。”
他们去的是家中餐厅,主做粤菜,温良瞄了眼菜单问林余,“你喜欢吃什么菜?”
林余垂着眸不想让温良看出他的情绪。每当这种时候他都特别无奈,他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不能吃东西,只好摇了摇头说,“我都可以。”
“那你有什么...emmm...”温良在极力搜寻自己脑海里的中文词汇,“foodavoiding?我不知道中文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