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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最着名的搜救队在那片海域打捞了一个星期无果，众人不得已返航回国。

        来的时候六个人，回去的时候毅然。

        不知道季子禾从哪找来一个小男生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干净、腼腆却爱笑。

        小男生的眼睛亮亮的似有繁星闪耀。林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不觉得讨厌，只是似曾相识。

        那段时间林余总会做梦，每日每夜的梦见李牧。他时而梦见李牧笑着对他挥手再见；时而梦见李牧释然的告诉他，“林余，我终于自由了。”

        林余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我安慰，死了怎么是自由？李牧原本可以自由的活着，可以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可以不做季子禾的禁脔，凭什么要他用死亡换取所谓的自由？

        想到这里林余对季子禾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林余早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轻如草芥，死了就是死了，连追悼会都不配有。死亡于他们而言就好像水消失在水中，激不起半点涟漪。

        没有人会为他哭泣。

        回国后林余去寺里为李牧点了盏长明灯，长明灯可为生者祈福，为死者魂归故里。原本林余不信神佛，可李牧的离开让他措手不及，他迫切的想抓住点什么，即使是虚无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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