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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淮将林余拉到自己面前，逼迫林余抬头看着自己，厉声道，“你想上去换他？”

        总得有个尿壶，不是你就是他。

        林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主人，可以吗？”

        “呵～”应淮笑了，“小狗你怎么现在还没学会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呢？”

        那边还在继续，李牧的呕吐声在音乐声、欢笑声中格外刺耳。

        林余视线低垂咬着唇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应淮不知道在那几分钟的时间里林余想了什么，只见林余“哐”的一声给应淮磕了一个头，低声道，“母狗求主人救救他。”

        林余一下接一下不停的给应淮磕头，每磕一个嘴里就念叨着一句，“母狗求主人救他”，他的头磕的极响，仿佛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这些年无论应淮怎么逼林余，林余始终不肯松口，但在那一瞬间林余放下了。

        应淮终于听见自己想听的话却有些烦躁，他不清楚缘由只是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别磕了。”说完起身朝季子禾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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