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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承稷喉间生涩。
无谓的牺牲。
他倒是忘了,他的二弟,已然不仅仅是他的二弟。
他是陵国的皇帝。
他的心里装了天下。
他要深谋远虑,他要万无一失,他要避免无谓的牺牲。
所以,与自己而言难以忘却的那些仇怨,那些将他的心撕裂绞碎成一片片的仇怨。
都得放一放,等一等。
陵承稷来西蜀时满腔的热血,此刻都随了帐外那飘扬的白雪,化作一团冰冷。
他对着陵君行笑了笑,平静地说:“是我鲁莽了。我喝多了,方才说的都是不中听的醉话,你别往心里去,也别,生大哥的气。”
陵君行深深地看着陵承稷:“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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