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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官员也压低了声音:“严峻话里话外还暗示娘娘可能失身于蛮人少主,以后怀了孩子不是皇上的......他是脑子被驴踢了说出这样话来?”
“嘘!慎言,慎言!”
第一个说话的官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难不成你也想像严峻那样上刑场?”
其余两名官员立刻闭嘴,不敢再说什么,加快脚步赶紧走了。
秦落羽站在原地,分明是六月初的天,可只觉全身上下都一阵寒凉。
她记得御史大夫严峻这人。在书里是个极难搞的人物。
说得好听点是直言敢谏,说得不好听点脑子好像有点转不过弯来那种,太轴,太刻板。
听那些朝臣的意思,是严峻在朝堂上质疑她......失身于萧尚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萧尚言对她从来不曾有过越界之举,她自诩清白,也从未对陵君行解释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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