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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唯一的知情人,真的没有办法看着翟暮被这样对待,却无动于衷。
翟暮护着她逃行的那些天,沉默得不像话。
除了有些事必须要开口交待,其他时间,基本都是漠然无言。
众人中途歇息时,他也总是一个人坐得远远的。
秦落羽起初以为他不喜人多,可后来发现,他一个人坐着的时候,时不时会出神。
他淋雨发了烧,咳嗽得厉害,却不肯停下来休息片刻,坚持一路疾行,最终在那个不知名的小镇,终于病倒了。
他们到的时候,小镇上有官兵巡查,他们只好借住在民家小院,又加以夜深,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大夫。
眼见翟暮烧得昏昏沉沉,秦落羽不放心,打湿了毛巾敷在他额头。
她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翟暮突然迷迷糊糊拽住了她的衣服。
他含糊地说:“对不起。”
秦落羽有些惊讶,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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